keepwalking

keepwalking（也就是本blog）推出了一篇“街头报道”，这篇以网志形式呈现在国际互联网上的题为“文化的春消息”的“街头报道”，使blogger正在影响媒介传播这一不争的事实变得更加不争，并趋于深刻。

“博击”文化达致高尚升华。blogger可以呻吟风花雪月，可以絮叨柴米油盐，同样也可以并更应该立于文化的潮头，以其“博”而“击”于文化的高端，提升网际传播中的文化品格。西单文化广场是北京城市建设的亮点，在寸土寸金的商业繁茂之地开辟了一方文化的热土，在这片热土上繁衍生息的文化事件，理应得到充分的关注。当对文化的深度关注浸淫于blog之风骨的时候，blogger所产生的积极向上的影响将使传播领域的面貌焕然一新。营造“高尚社区”已经在社会上蔚然成风，那么，打造高尚blog、高尚网媒，也必是blog乃至互联网发展进程中的必由之坦途。

现场意识触动社会神经。当blogger以网络生活与传播语境的视角重新审视“传统”生活空间的时候，他们无疑将会充分运用互联网的传播特性，使社会生活中的种种“现场感”以空前的广度、速度乃至深度，重现于虚拟实境中。这无疑将使媒介传播格局发生颠覆性变化；更为重要的是，与此同时，处处皆传播现场、人人皆传播角色的情形，也势必触动敏感的社会神经，使社会心理日益发生微妙的变化，使人们的社会行为逐渐产生应激效应。

全媒体一体化丰富传播体验。经由网际传播，blog可以充分调动多种媒体，对题材进行多侧面的挖掘。同时，更为可贵的是，blogger们已经意识到，为了更恰切地适应目前blog的特点，适应网络应用及服务现状，全媒体一体化并不是要搞脱离现实的花架子。文字表述依然是主体，同时必须根据题材的个性化特点，进行符合现实需求的多种媒体一体化设计、整合。“文化的春消息”就是在充分发挥文字功能的前提下，提供了丰富的静态与动态影像，最大限度地强化受众传播体验的烈度；同时，所提供的视频影像抽掉了音轨，使原先接近10M的文件缩减到仅4K，这不仅是考虑到互联网传输差异性而做的人性化设计，而且能使受众在体会文化题材报道的同时，品味回溯默片时代的文化感悟，拓展现实想象的空间。

资源整合延伸传播路径。在网际传播中整合各种传播资源，一方面可以充分调配与丰富媒体应用，另一方面更是延伸拓展传播路径的积极手段。keepwalking（也就是本blog）的“街头报道”，以使用donews blog的文本发布和相册功能为基础，同时充分整合了flickr的图片发布与共享、网络空间文件存储，以及Yahoo! 360°的blast通告，这就使得该“街头报道”延伸扩展了网际传播的路径，网络受众更能够以不同的媒介方式为阅读起点，切入、融进全媒体报道的全景体验。其中值得一提的是，blast通告的方式利用了国际知名的6度分割理论，于不动声色间使所报道的题材经由“小众”扩散到“大众”，能最大限度地收获传播效益。

散点透视成就全方位统摄。在同一时空范围内发生多个传播题材时，传统媒体（包括平面媒体、广播电视媒体和当今公认的网络媒体）往往由于各种各样的因素，如职能分工、隶属关系等，无法进行全面平衡的全景式的多方位报道，造成传播内容与形式的事实上的条块分割，不符合受众对信息的多种渴求，在这种情形下，题材的湮没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blogger秉持草根视角出现在题材现场，天然地就摆脱了传统媒体所面临的制约羁绊。从“文化的春消息”一文中可以看出，西单文化广场方圆200平方米左右范围内的文化题材，组织者（或自发者）、特邀媒体等各不相同，由此产生的传统新闻产品也必将是分散的、失衡的，这就使得共时性的题材失去了统摄一体的可能，不能使受众全面领受文化广场上的文化气息，keepwalking（也就是本blog）的全景式呈现无疑使这种弊端泯灭于无形了。

从“街头报道”蕴含的丰厚意义，人们不难想见，在blog商潮汹涌之际，在网络传媒谱写一个个春天的故事的融融春天，keepwalking（也就是本blog）获得某个方面的注资显然指日可待。

（2005.4.23）

4月23日，北京迎来了一个暖洋洋的春日。西单文化广场的上午，也是暖洋洋的。暖洋洋的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文化气息。

 
在西单文化广场的北半部，河北不同区域的方言在空气中震颤着、播散着——这里正在举办“新中国从这里走来——河北省红色旅游宣传周”推介活动，“发展红色旅游，弘扬伟大民族精神”的标语随处可见，格外鲜亮、醒目。临时搭起的舞台上，一会儿是红色旅游景区推介人员的宣读背诵，洋溢着羞怯、也充盈着热诚，一会儿又是载歌载舞的文艺节目，虽是业余水准，却也热闹红火。“河北省红色旅游资源展示厅”内人头攒动，一拨儿又一拨儿路人涌进去、涌出来，出来的时候，很多人抱着印制精美、不同规格的宣传品，脸上焕发着灿烂的笑容。

      
在广场的南侧，人们惊讶地发现交通警察特别多、交警的各色车辆也特别多。原来，这里正在举办“4.23北京市交通安全宣传高潮日大型活动暨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一周年的“交通文明伴我行”有发放材料的、有现场咨询的。中央人民电台都市之声还搞现场直播，广播艺术团的歌唱艺术家们引吭高歌，专业气派的演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热烈鼓掌，在潜移默化中接受着交通文明的熏陶。（视频下载：01 02 quicktime/mov格式）

    
西单图书大厦的大喇叭里，一遍又一遍地播送着《谁在说——名人成长启示录》名人签字售书仪式正在一楼东厅举办的通知。广播介绍说，这本书记录了白岩松、王小丫等等名人的事情，而来到签名售书现场的是相声表演艺术家马季。此时已是10点15分许，签名现场还只有马季先生的名牌，工作人员正在忙着用手机联络，并互相转告说马先生现正在黄城根儿附近参与堵车。这从一个侧面充分说明北京交通的文明建设是多么重要。近10点半的时候，身着黄色上装的马季先生来到售书现场，第一个有幸得到马先生亲笔签名并一起合影的是一位10来岁的小少年。一位老先生一边让马先生签名，一边激动地说，我这是第一次离马先生这么近，然后还拿出数码相机央求周围的工作人员给来张留念照。整个活动不温不火、井井有条，事先在现场内外布置的多位保安陆续整队离去。

    
西单路口过街通道的台阶上，一位弹吉他、吹口琴的盲人卖艺者正在往来不息的人流中演唱乞讨。在唱到《两只蝴蝶》的时候，很多路人驻足观望、聆听，并慷慨解囊。从地下通道一直到地铁滚梯以下，周围嘈杂的人声喧哗中，这位盲乞者的口琴声悠悠不绝于耳。

（2005.4.23）

今天（4月19日）的《光明日报》在C1版“信息化论坛”中刊登署名南京陆军指挥学院陈克祥、向科元的文章“遏制‘网络情绪型舆论’负面影响”。我认为，这是一篇比较重要的文章，特做笔记如下：
 
什么是“网络情绪型舆论”？

“情绪型舆论”是一种由于自身利益受到影响或受外界不良信息刺激，网民在网络上散布的一种片面的、偏激的、个人主义色彩浓厚的言论。

网络情绪型舆论是如何产生的？

网络是“情绪型舆论”的物质基础。在网络这个“虚拟世界”里，网民隐匿的身份、虚拟的名字，可以使其无所顾忌地发布过激的言论；主观上，社会生活中的困难和问题是“网络情绪型舆论”产生的主要源头。当这些消极情绪没有得到及时化解时，便会产生“情绪型舆论”在社会上流传。而网络的存在为“情绪型舆论”充当了高效的传播媒介，“网络情绪型舆论”便应运而生。

网络情绪型舆论是如何泛滥的？

“网络交流”虽是一种不受地域、空间等诸多因素限制的一种较为先进的交流方式，但它存在不直接、缺乏形体语言暗示等弱点，有时也难以反映双方的真实想法，那么就不能替代人与人之间的“直面交流”。故此，鉴别能力弱的网民就很容易对一些错误思想产生“认同感”，最后导致一种非理性共鸣。这种非理性共鸣，通过网络很快就漫延开来，越传越偏离事实真相，导致“情绪型舆论”在网络中就像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一发不可收拾。

网络情绪型舆论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如现在许多所谓的“网络热点”，集中于社会阴暗面、腐败案件、突发事件的一些负面效应，据此散布的种种偏激言论将会演变成各种谣言。如不迅速对曲解的事实进行澄清，不对“情绪型舆论”进行疏导，将会煽动更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的非理性情绪，最终导致社会不和谐因素增加。

“网络情绪型舆论”的存在不只是国内的一个社会问题，也已经成为敌对势力实施心理战的手段之一。有关资料显示，某些敌对势力暗中雇佣了写作“枪手”和网络高手，在网上煽风点火，蛊惑一些不明实情的人，散布消极情绪，以引起社会混乱，造成社会的不稳定。

概观之，网络充当了情绪型舆论发生与泛滥的物质基础和高效传播媒介；因为不是“直面交流”，错误思想容易在网络交流中被认同，形成“非理性共鸣”的蔓延；“非理性情绪”被拨动，社会不和谐因素增加；敌对势力雇佣枪手和网络高手加以蛊惑，制造社会混乱和不稳定。

舆论上网易情绪，后果堪称很严重。

补记：

下面是我在去年12月22日收藏一篇文章的摘录，观点与前文似乎是不同的——当然，由于缺少“直面交流”，我不太清楚这篇文章作者的真实想法是否为我所理解了；同时，我也不知道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否有情绪，更不知道作者是不是某种网络高手。文章署名[田嘉力]，发表于人民网强国论坛：

虽然传统媒体也声称是“民之喉舌”，但在目前，传统媒体更多的是传达官方意志。中国的官场文化历来是排斥个性的。个性和情绪还是有区别的，但情绪往往是个性的载体。总是刻意掩盖情绪的文章，就说不上多少个性。网络文章的价值，最主要的不在于文笔怎样好，而在于有见地，有主张，视角独特，因此就要有个性，有个性就免不了带情绪。如果要看文笔好的文章，到作协去看，作协办的专业杂志，吟风弄月的文人佳作汗牛而充栋，无需到网络来看。鲁迅先生在《白莽作<孩儿塔>序》中说：“这是东方的微光，是林中的响箭，是冬末的萌芽，是进军的第一步，是对于前驱者爱的大蠹，也是对于摧残者憎的丰碑。一切所谓圆熟简练、静穆幽远之作都无须来作比方，因为这诗属于别一世界。”所以，相对传统媒体来说，网络文章也“属于别一世界”。网络文章必须要有个性，因此也必须要有情绪。没有情绪的网文令人读起来味同嚼蜡。不要指望网络文章都是持平之论，都是公允之作，网文就是要一针见血，即使是攻其一点不计其余的“缺陷之作”、不成熟之作，也比四平八稳的“稳健之作”有价值。（2004-12-22 12:09:12上贴）

（2005.4.19）

新华社4月15日播发了一条新闻，“卧佛寺＝office？学子想进公司做白领先拜佛”，记者引述以为女大学毕业生的话说：“卧佛寺，就是英语office的谐音嘛，想挤进公司做白领当然得去office了。”记者表示，“的确曾经听说不少的毕业班都把郊游和班会的首选地点定在卧佛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和找工作居然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认为这个“潮流”是令人悲哀的。

这条新闻被许多报刊转载，还有专门就此发表评论的，如《新快报》的一篇短评，其中讽刺说“也真难为了这些大学生们，这么深的玄机，亏他们也能参透得出来”。
 
今天发现《北京娱乐信报》也来炒这份饭：“卧佛寺=英语office的谐音 卧佛寺大学生烧香求工作”，说是“记者意外地发现，拜佛烧香的游客中还有不少年轻人，上去一问，原来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烧香的理由是“卧佛寺就是英语ｏｆｆｉｃｅ的谐音，到这里来烧香拜佛能让自己找份好工作。”在新华社播发消息2、3天后去意外发现，好像有点重复劳动的意思。

对大学生烧香拜佛这事儿，自然能分析出好多内容来，信仰啊、心理啊、教育啊、环境啊，不一而足；有批评，也就有反批评，不同意见也不少，比如说信仰自由，比如说记者无聊，当然这主要见于网上的留言，观点同样的不新鲜。不过另一类评论给了我一点惊喜：网易转载了娱乐信报的新闻，后面的留言标称已达300多条，其中一些属于对基本事实进行了一针见血的拨乱反正：

记者真的是英文太差. offer通常是国外奖学金的名称。……offer不是office，这个明显的错误说明记者为了混饭吃，又在胡编滥造。”

北京卧佛寺是出国的学生一般都要去的，是因为卧佛寺与“offers”谐音，大家都是求个吉利……

记者在哗众取宠。北京的高校一般有人开玩笑说卧佛寺的谐音是offers（就业协议）,从来不是什么office（办公室），记者不去看看现在研究生都当大白菜卖了，谁还奢谈什么白领！！！

是卧佛是offer…. 什么都不懂… offer是指大公司给你的一个职位.. 最早是申请出国的人去拜的… 希望美国哪个牛大学给你一个offer(免学费+1w多usd的奖学金) ….

看看，网络舆论有多大的好处。你报道了个热点，那么你就成了热点，错讹会无所遁形。大家伙一起“审”，把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弄清楚咧。记者炒冷饭的时候应该尽量到网上允许留言的地方多转转，可能会有意外收获。英语看来还是很重要的，现在全球化，卧佛都与西方语言“一体化”了，看来记者从业资格考试时外语决不能放松要求。

（2005.4.18）

4月16日晚上打开电视，只看到了央视焦点访谈的后一部分，觉得挺有意思，后来央视网站上有了文字版，就通读了一遍。

我觉得，这期节目做得非常好。本期焦点访谈的主题是“春日融融好读书”。节目举了一些事例，主要有北京大学丰富的学术活动、浓厚的学术氛围和关注西部教育的社会实践活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一个宿舍七名学生“满堂红”的骄人成绩，北京农业大学双胞胎兄妹的优秀科技发明。节目得出结论是：“大约2000万在校大学生的健康成长一直是社会各界关心的焦点。而大学生们也正以读书报国的热情、自强不息的精神、勇于创新的探索回馈着社会各界的关心。”这期节目的好，粗粗思量起来，我归纳了这么五点：

第一，事实生动。从节目中所举出的事例看，北大一贯以活跃、入世著名，列举社团与实践活动的情形，可以说突出了北大的特色、北大的亮点。北航的例子，说的是同一个宿舍的情况，有点出奇制胜的味道，而“家教之王”、保送或考上博士与研究生、参与科研项目这样的事情，可以说多侧面地捕捉了现实中不论是学生还是家长抑或更多人群的关切点。中国农大的例子既趣味盎然——双胞胎兄妹的故事，又反映大学生立向科技时代潮头的情况——实用重大发明：微生物菌液自动抽取喷涂机器人。可以说，这些事例是吸引人的、有感召力的。

第二，合乎时宜。节目一开始就说，“春季学期开学的时候，我们曾经把关注的目光投向大学校园，关注那些来自贫困家庭的大学生能否安心读书，关心大学生在寒假的社会实践中有了哪些实实在在的收获。现在开学已经一个半月了，校园里春暖花开、春风拂面，大学生们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了呢？”这表明焦点访谈此次对大学校园的关注是具有承续性的，而不是临时性的、突发应对性的。此外，时值春天，以春暖花开、春风拂面与大学生们多姿多彩的学习生活相映衬，这种季节上的切合很有亲和力，显得一切都特别美好。

第三，导向鲜明。节目文字版的提要中写道：“日前，记者走进春意盎然的北京高校校园，明显感受到校园中浓厚的学习气氛。记者了解到，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营造了良好的育人环境，激发了大学生自觉学习的热情。”虽然节目当中没有具体提及加强和改进思想政治工作与学生奋发读书之间的直接关系，但这种关系是可以想见的。节目援引学生们的话说：“爱国的途径有各种各样的，爱国的表现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或者自己的喜好，不同的表现方式。对于我来说，或者包括我们宿舍的同学来说，更多的时候是自己非常积极主动的学习，充分利用好身边的资源”，“报效祖国是一个很大的话题，……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因为你报效祖国不能就这样上去了，你得有东西才能报效祖国，你得干出来东西你才能报效祖国。……最基本的一点，必须学习好基本的一些知识，锻炼自己的素质能力，奋发学习报效祖国。这是一个前提一个基础，所以踏踏实实在大学里学一些东西。”节目归纳指出，“勤奋学习，掌握知识，回报社会，……是当代大学生们不断走向成功，报效祖国的一个缩影”。

第四，温婉宜人。这期节目以事实说话，让学生现身说学习、说思想，正面导向为主，不公开指责什么，这就不显得生硬，不是一副扮演救火队的架势。尤其是“爱国的途径有各种各样的，爱国的表现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或者自己的喜好，不同的表现方式”，这番话尤其精彩，其中既体现出宽容的心态，也表达了自主的思想，同时也等于不着痕迹地告诉观众，当代大学生的表现带有多样化的特点，不全是悲形于色、怒形于色的愤怒青年，千万不能看见几个嘶声呼喊的就以偏概全。

第五，清新向上。这期节目题为“春日融融好读书”，一下子就让人联想到“一年之计在于春”，节目结尾时说“春日融融读书天，让我们期待大学生们在学习中收获更加丰硕的成果”，与节目开始时的“春暖花开、春风拂面”相呼应，从语言风格、到氛围意境，都颇为清新。既往俗语中曾有一些调侃颓废的说辞，如“春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日蚊虫冬日冷，收拾书箱好过年”，“春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天一过冬来到，收拾书包好过年”，“春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扫落叶冬扫雪，收拾书包回家过年”之类，节目以春日融融读书天、春日融融好读书，反其道而用之，洋溢出一股向上的情怀。

总之，4月16日的焦点访谈节目做得很好，是新闻宣传中的一个好的范例，值得新闻从业单位和从业人员好好品味、好好学习。当然，这不是说非得制作什么夏花绚烂好读书、金秋灿灿好读书或晶莹冬日好读书，而是用更精彩、更精致的创意，营造出有利于青春跃动的莘莘学子们健康成长的新闻舆论环境来，使他们日益茁壮在康庄大道上。

（2005.4.18）

补充：一些回响

呵呵，一篇不错的作文(ryu : 2005-04-19, 13:45:09)
怎么听不懂,大学生读书还看季节吗?(耐久 : 2005-04-19, 11:12:20)

昨天央视一套《新闻调查》之《陈丹青出走》是我十年内看过的最佳电视访谈节目 (引而不发: 2005-04-19 11:15:28)
“多研究些问题，少谈论些主义”的D版而已。 (物我两忘: 2005-04-19 10:50:50)
对，中国的学生不好好读书，一味的吃喝玩乐，然后考英语出国成什么体统？！ (三想一: 2005-04-19 10:29:09)
我这才知道什么是无耻。 (我还是原来的我: 2005-04-18 22:18:14)

4月14日的《北京晚报》有条短新闻“教育部在农大展开调查 六成教师认为大学生诚信不足”。这条新闻的内容不仅报道的是一份调查结果——调查这种形式本身就是严肃性、科学性的体现，而且调查的结论也是沉重的：“教师们普遍认为大学生的诚信意识、法治和纪律观念、集体观念、文明素养、理想信念等有待提高。在调查中，有60%的教师认为当前大学生的诚信意识一般，25.3%的教师评价大学生诚信意识较差。”

为什么要就这条新闻“联想”一番呢？因为我觉得这条新闻恐怕又会引发一场网上的口水乱仗，然后，相关的部门、相关的媒体可能还会鼓捣出一堆文章来，学者专家大概也得纷纷露出大脸小脸来说道半天，总之，各种媒体有的忙活了。

看新闻看多了，就居心叵测地觉着有些新闻是当“点火器”用的——我可没说新闻制作与发布者想故意“放火”，只是认为一些新闻的客观效果如是。当然，新闻没有反响是传媒的悲哀，但新闻的后续效应肯定有不同的“类型”——这里面必有专业化的说辞，我不敢瞎拽。

如同“祸从口出”在互联网普及的今天会有新鲜表现，新闻点火器因了网络，也会焕发出更强烈的效应。经由网络，新闻的呈现形态、波及范围、反馈时效以及反馈的速度与规模，都与“传统”媒体独家当道的时候大不相同。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可能会激发一场传播浪潮。一些讲究技巧的媒体，也无疑会运用新闻反馈机制的新变化，来制造声势、拨动线索，推进新闻向敞亮处扩张、向纵深处探究。当然，启动“点火器”的，未必就是能从火里拣出真金的，逞一时之快、玩一把忽悠吸引眼球的，也大有人在，算是各取各的所需。——这段纯属泛论，不针对这条牵涉大学生诚信的新闻运作机制。我只对新闻可能引发的舆情感兴趣，只从个人观感上觉得这条新闻疑似“点火器”。

以教师的视角对学生下结论，同时又是泛化概念中的“老师”和“学生”，评说的言辞中，尽管说“调查显示，教师们对于大学生的爱国热情、维权意识和创新精神普遍持肯定态度”，但重心偏向于负面评价却是显见的。这对师生关系中被“指责”的一方来说，在当下的社会情境中会有什么反应，应该毋需赘言了。不久前“两会”期间，某校长那个教育腐败学生有份的论点中，就牵涉学生诚信的问题，这种微妙的语境联系，人们不会毫无感觉。

从行文表述中看，这次调查取样的范围似乎是“中国农业大学有95名教师参与了此次调查”。如果取样范围是同一所大学中的95名教师，那么调查的信度究竟如何，恐怕会成为质疑的方面。从另一个角度看，中国农大教师普遍认为大学生缺乏诚信意识，这无形中是不是也把特定学校的教师搁在烽火台上去烤了？

此外，搜狐教育频道的新闻标题是“教育部调查显示：教师认为大学生诚信不足”，这样的标题，使源发新闻标题中限定词句“在农大展开调查”的作用消失了，同时还凸现了“教育部”这仨字（源发新闻中“教育部在农大展开调查”是一行肩题），这让新闻内容的“架势”更显张扬。联系一段时间以来教育问题的“惹火”，“教育部”—“教师”—“大学生”这种刺激式的呈现，恐怕是会对一般受众的阅读心理起到某种催化作用吧？

（2005.4.15）

4月14日《法制晚报》的“社区·南部”版载文“陶然亭公园 成了‘后花园’”，对位于北京陶然亭公园东北方位的楼盘给公园景观带来的影响做了报道。

的确，那些楼盘建筑非常扎眼（可参见我的贴图）。法晚记述了记者和游人的观感：

记者来到公园东北角，看到四个楼盘紧挨着假山，嵌入公园北边景区的凹处，超过了假山上瑞像亭的高度，在山脚就能清楚地看到楼里装修的情况。杨先生说：“东湖北侧的‘地标’型建筑本是那座依水而建的瑞像亭，但现在这个北京市一级园林公园俨然成了楼盘的后花园加儿童乐园。”记者从公园西北边往东边看，瑞像亭已完全被高楼挡住了。瑞像亭里的两名游客说：“怎么看都感觉逛的是人家的后花园。”

这个感觉是共同的。我在4月2日“贴图说话”时说过：

在接近陶然亭公园东北角的方向，嵌入公园瑞像亭和北门景区之间，夺目地耸立着一处在建的楼盘“凤图腾”。……陶然亭的所谓“北门景区”修整得差不多了，其定位是“古朴典雅”；显然，与“古朴”紧邻的就是“图腾”的现代，在公园北门处看看就不难发现，这里直似“凤图腾”的后花园+儿童乐园。

不过，法晚的记者似乎只关注了楼盘切近的四周，其实，围着湖面绕上一圈，恐怕观感会更强烈，不知记者为什么有点犯懒。我在近半个月前贴图时发表感慨说：

在公园的大部分水畔地方，只要举目北望、东望，这座兀然矗立的“图腾”就俨然是陶然亭景色的一个组成部分。因为打小时候就常去陶然亭玩，所以印象一直非常深刻的，是东湖北侧的“地标”型建筑是那座依水而建、高度适当的水榭；现在不同了，水榭已然被高高的图腾“压制”得毫不起眼了。

记者观测的视角其实更应当循湖北望。报道配发的照片，其实只是楼盘的侧影，基本上无法反映公园景观受到的影响。所以，如果分析这篇报道的缺陷的话，恐怕在于现场的“视角”。

不过，报道附上的几条小资料不错，等于是把中外情态与我们的尴尬昭示了一下：一是规划委员会方面表示“目前国内没有限制在重点景观周围建设建筑的法规”，二是北大一位教授告诉我们“国外对园林景观的保护主要是通过民众监督”，三是“联合国相关法规要求，园林周边建筑物风格应与古典园林相协调，标高不应超出园内自然视角”。

我想，不论是如我那样的网上慨叹，还是媒体的公开报道，都改变不了什么。从学究的角度看，缺少规划、法规不完善、蔑视文化，可能都是原因，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又能怎样；何况像陶然亭这样一个50年代建起来的园子，没几个人会宝贝它。从不那么学究的角度看，在房地产业几乎“绑架”了社会经济的情形下，把公园当个“后花园”咋地啦？把你当后宫、你不也得从了么？

（2005.4.15）

前两天就看见了广泛转贴的关于北大教授“鄙视”自考生的传言，今天发现平媒已经做了报道：“北大教授被指侮辱自考生 称混吃混喝蹭课听”。

这个新闻本身的内容不算好玩，但想象一下这个新闻可能会在网上怎样演化发展下去，可能就比较“好玩”了。

陈瑞华承认讲过类似“大量自考生进入复试，是法学院的悲哀、北大的失败”的话。但网上记录的话只有部分属实，有七八处不实或伪造。

原来的帖子上明晃晃地标着“有录音，想听免费奉送”。这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有后续的录音材料搁在网上传来传去，无疑“有助于”这个事件新闻效应的延伸和放大；当然，这个录音的真假有可能被争来辩去，陈老师的声音毕竟不像赵老师那样为亿万人民所耳熟能详；此外，还可能有搞怪的好事者伪造录音来裹乱（我一时想不起来原先一个实例的确切情况了，依稀是黄姓导演的什么事情，那一次搞怪者念着网上的文字稿自己录了一段来搞笑兼骗点击率）。

陈瑞华说，由于没有完整理解他的意思，网上的信息被人为夸大和扭曲了。他曾试图在网上表明自己的心意，却发现网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声音，不同的声音根本无法被容忍，他将不再为此做过多的解释。

这里面有两层可能延伸开去的东西。一是所谓“完整理解”与夸大扭曲。这是有颇有弹性的问题，面临着文本理解、语气分析、上下文连缀等“课题”，都会引发辩论，而且都是说不清楚的事儿；在网上，人多嘴杂的，大概就更说不清楚了。二是网上的舆论环境问题。这可是个大事情。事端是在网上被挑出来的，从发大器的源头处澄清是很自然的想法。但陈老师发现网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声音，不同的声音根本无法被容忍”。这个说法可以用于强化一些人对网络言论一概否定的态度、佐证其言论。想想也是，在口水已经腾起激浪的时候，逆水行舟真的不易。

这个事情牵连着北大，事关一个群体、一种教育类型，还显得很有“语言暴力”，所以很可能喧嚣下去，是一个很有延展空间的新闻入口。平媒或网媒（广义的）都可以“大有作为”；尤其是在网络社区中，人们都可以热情高涨地参与，不同的教育背景、不同的人际经验，都是口水资源；还有，这个事情好像也不值得网络管制部门平空叫停。

不得不感叹，“祸从口出”在网络与数码时代有了新的表现形式。如果搁若干年前，陈老师的那些话至多也就是口口相传，出不了太大的圈子，不论是否被歪曲，影响范围还是有限的。但陈老师肯定连做梦也没想到，他在教室里讲的话现今能在一夜之间广泛传播（文字之外，可能还有数码音频），成为华语世界的热门话题——这不仅使他个人得罪了一大帮学生，得罪了整整一种教育类型（相关的人员、机构），更使学院、学校在公众面前陷于被动。

当然，这件事情原本挺有纵深感的，像研究生培养体制、各种教育类型的关系及现状，乃至中国教育界的种种相关现象，等等，都是这个事件背后相当沉重的内容。但这个事情出现得太情绪化、口语化了，太犯众怒（或激起共鸣）了，而且，其中泄出的某些比较敏感、上不得大台面的东西，又不可能掰扯清楚，所以，那些沉重的内容大概会在后续的进展中显得比较模糊。网上的喧闹中，高调清晰的，大概也只会是声声斥骂和种种互相攻讦了。

（2005.4.14）

阅读互联网，总能看到好玩的东西。今天开始陆续记述下来，这样可以显得很blogging。

今天读到的，一篇是个新闻，“美教育新举措 教师性感着装吸引学生注意”，称“美国教育部门目前进行了一项大胆尝试：为了吸引集中学生上课的注意力，所有男女教师均要求性感装束，让学生们大饱眼福之际，集中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课堂学习之中。”

作为一条正儿巴经的教育新闻，感觉上有些蹊跷。不过这没所谓，挡不住新闻中的好玩儿。比如，说这一尝试的思路是认为性感着装能让学生在大饱性感眼福之际集中精力投入课堂学习，而且还是“全身心”的，说能“调动学生上课的求知兴趣”，而赞同改革的教师则说穿着大胆些“也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家长的反应就比较传统，传统中也透着坦率，一位女士就说“那些打扮帅气十足的男教师都会让我心动，何况一些着衣较少的性感女教师，我真是放心不下”。

另一篇是个评论，顺风的大作“博客与网络历史唯物主义”。顺风是位高产评论家，也是位广域评论家，善于捕捉各行各界热乎乎的宏大题材，也善于见微知著，从细微处展开宏大叙事。“网络历史唯物主义”这个语汇是我第一次见到，吃惊不小，因为对哲学心存疏离，也就说不出什么来，无法共鸣或争鸣。其中感觉比较好玩的，是一些提法的表述，比如认为网络社会“也有一部独立的社会发展史”，并可以“网络历史唯物主义”当方法论来认知“网络社会”的历史：

在网络奴隶社会，网络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较低，网络人之间、网络与网络人之间，形成赤裸裸的奴隶主与奴隶的关系，人的个性淹没于无垠的网络“海洋”，“孤岛”的感觉窒息人的思维。

在网络封建社会，网络的技术、结构、思维，以及映射现实的同志，都得到前所未有的强化。网络人之间、网络与网络人之间，希望充分拉近距离，希望淡化“孤岛”的色彩。封邦建国，网络人一起梦想拥有自己在网上的一个家。于是，博客应运而生。

而作为“封建社会”（当然，是“网络封建社会”）的产物，“博客”是一个个城邦，为信息海洋中的网络人“提供歇脚的地方”。

这种唯物主义的社会进化逻辑我没大整明白，当然也没兴趣理得太清晰，那样可能就不好玩了。要我说，现在的网络社会更像是处在一个各种社会阶段集中爆发的当口，从原始共产主义一直到共产主义都掺和到一块堆儿了，有胡乱共享的，有圈地收租子的，有高度垄断打热战的，也有思想道德水平极大提高的。

（2005.4.14）

在我的那篇“品一品温吞水的味道 ——读《瞭望东方周刊》‘中国高校BBS变脸’”后面，署名ue的朋友告诉我说“4月5日出版的《凤凰周刊》比这本谈论得早”。因为篇目名称不详，所以没能在网上搜到。今天路过报刊亭，见到了那期《凤凰周刊》，原来文章题目是“大陆高校BBS实行实名制改造”。这次在网上搜到了转贴版本，没找到“官方”的。

这篇报道也很有特点，是同样值得收藏的“存照”。个人觉得，尽管所涉材料没有更多新鲜货色，但在围绕高校BBS之变的线索梳理方面，似乎比其他报道和评论更“纵深”一些。这个线索就是文章提要所说的：“日前，全国主要大学的校园BBS都已经进行了禁止校外用户注册和实名制的改造。据称，这是落实新一轮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一部分。”

所以，我“打乱”文章的原有行文次序，而按时间顺序把报道的相关内容摘录如下，究及一下此番“改造”的时间流，也算是对网上流传的有关2005高校BBS之变的溯源式资料汇集做一个另类补充。

据称，自2004年3月起，教育部曾派出专人深入高校对学生调研，在此基础上形成的调研报告，以“当代大学生思想政治状况”为核心内容，被上报中央，引起高层重视。

此后，教育部又针对这份调研报告召开多次学生座谈会。一名参加了座谈会的学生向记者描述，每次只有十几个学生参加，出席的有教育部级别较高的官员，与学生就调研中的问题和解决方案进行交流。据称类似的座谈会在若干高校中举行多次。

2004年9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即“16号文件”出台。“16号文件”提及：“主动占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新阵地。要全面加强校园网的建设，使网络成为弘扬主旋律、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手段。”“要运用技术、行政和法律手段，加强校园网的管理，严防各种有害信息在网上传播。加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队伍建设，形成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体系，牢牢把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动权。”

同年10月17日，教育部召开学习贯彻“16号文件”座谈会。各教育行政部门、高校的有关负责人、教师、专家学者和学生代表50多人参加。此后，几乎每所大学都开展了相关的学习活动。据称有的大学达到了“班班有文件”的程度。

2004年10月20日，人民网刊登了教育部部长周济在教育部学习中央16号文件座谈会上的讲话，周济此番讲话明确提到了大学校园的BBS：“网络对青年学生的影响非常深刻，这是我们面临的新的情况。我们发现大部分的学生是不太看报纸和电视，主要得信息的途径就是网络，但是，我们也发现另外一个情况，其实国外的那些BBS网站没有什么影响，没有多少人相信，看的人也没有中国人多，这和中国的体制和机制有很大的关系。我发现有些学生不仅看，看了很多，还信， BBS网站上可以随意乱说，而且我发现很多的持有正确意见的人并不一定发表意见，倒是喜欢发牢骚的人喜欢发意见。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国外组织很强大的力量在写各种各样不同的网络的信息，但是，我们面对的问题是，学生不仅看了，还相信，所以，这种情况下，给我们提出了很多新的问题，所有这些都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面临的新课题，所以，中央明确的提出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项极为紧迫的重要任务。”

10月30日，教育部专门召开了“高校校园网络信息建设与管理工作研讨会”。有关领导提出，要求“正确运用技术、行政和法律的手段，切实加强校园网管理，严防各种有害信息在网上传播。加强网络信息工作队伍建设，培养和建设一支专兼结合的网络信息工作队伍。按照属地化归口管理和‘谁主管、谁负责，谁主办、谁负责’的原则，进一步加强对网络工作的领导。”

2004年12月8日，《人民日报》曾经发表一篇署名文章称：“国内外一些敌对势力和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网络对我实施‘分化’、‘西化’。他们传播虚假信息，散布反动言论，甚至雇佣网络写手，对社会热点难点和敏感新闻进行炒作，欺骗网民，误导舆论……可以说，网上有政治，网上有较量。我们对此决不能等闲视之。”

2004年，北京大学校园网站一-塌-糊-涂BBS被关闭，曾引发北大法院教授贺卫方等人发表文章或者公开信，表示了担忧和不满，当时也有北大学生自发在校园内表示对该BBS进行哀悼的事情。

据称在今年年初，国内各媒体收到了《关于贯彻落实全国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会议精神新闻宣传报道方案》，方案中明确包括对“校园网络技术防控体系及行政监督管理制度建设”的内容，并提供了厦门大学实行校内用户实名登记制度、校园网BBS用户实名注册制度等典型。

消息人士透露，早在2月27日，教育部门即通过校方向数个高校BBS下达了通知，要求所有校园网内的BBS向校内平台模式转变，禁止校外用户登录，并实行用户注册实名制。

3月16日，他（指水-木一位BBS站务）所在的系党委领导带他去参加了一个会议。会上，校方通知将对校外IP禁止访问,并透露，教育部、中宣部及公安部均抽调部分力量组成专门小组，负责此次对各高校BBS的调整。后来他得知，几乎在同一时间的不同地点，水-木清华BBS在校的几个站务均参加了这样一个由本系领导召开的小型会议。据称,在会上，学校的态度很坚决，并未留下太多协商余地。会议持续了约3个小时。下午3时30分，水-木清华站务们发现，在他们与校方讨论的3个小时里，外校通往水-木清华BBS的路由器已经被学校切断。一名站务表示，学校此次处理的效率之高、手段之坚决，前所未见，且系全校各职能部门统一行动。

3月17日，清华大学已有学生以类似方式表达了对水-木清华BBS的怀念。据称当天早上8时便有学生在清华园刻有“行胜于言”的日晷前放置百合花。后不断有学生加入，虽然有人员流动，日晷前的人数基本保持在300-500人，有人在草坪上用纸鹤摆出“PEACE（和平）”字样，后来又有人摆了 “FREE（自由）”字样，现场非常安静。一名女生坐着轮椅来到现场，费力地把花和纸鹤摆好。据称，各个系管学生工作的辅导员或教师也都到了现场，但多是与学生聊天，并无劝阻等事发生。现场有多人手持DV拍摄。傍晚8时许，学生逐渐散去，几名清洁工开始进行清理，纸鹤和鲜花被收拢装入垃圾车里运走。

3月初，一度号称在大陆教育网中排名仅次于水-木清华BBS的南京大学小百合BBS也开始进行调整，改为只读状态。但是在3月中旬之后，网上传出一份声称是小百合站务组的公开信：“鉴于校园BBS已被定位为学校内部传递信息的平台，学校有关方面要求小百合实现实名制，而且校外用户将不再有发言权，这一点已与 BBS的本质背道而驰。鉴于此，小百合BBS站务组将无法保证各位网友的个人信息不被滥用……同时小百合BBS技术组也难以完成所谓的系统改造。此次公告是小百合BBS的最终公告，关站后小百合BBS现任站务组和技术组将自动解散。”

3月21日晚，近百名学生冒雨前往南大南苑喷泉旁告别小百合BBS。学生们在地上摆满上百束百合和纸鹤，人们非常安静，一名女生吹奏口琴。

3月22日凌晨，拥有15万人注册规模的小百合BBS被新版的“南京大学BBS”取代，新的系统要求试图登陆者全部重新注册。

这篇报道的最后一段挺有意思，好像比较哲理：

对此番大学校园BBS管理方式的大调整，一位BBS站务表示，尽管现在学生可能会有不适应，但是以后可能便会逐渐习惯，他说：“网络本身就是健忘的。”

网络本身真的是健忘的么？在Sandglass’s BLog上，山猫4月8日写的blog标题就是“网络本身就是健忘的？”他没有谈论这个标题的来由，只写了这么一句：“人呢？是否也是健忘的？多少是？多少不是……”

我倒是觉得，人都是健忘的，经过“改造”的话，更可能如此，不论忘得是否那么情愿、那么彻底。在绵延时空的遥远的另一端，零星的记忆才会被唤醒。但互联网就很难说，只要不“灭失”，不论如何“改造”，恐怕都难以让它失忆。套用某个现成的句式来说：人原本是不善于铭记的一群，但互联网的出现……

互联网的这种“特质”，有时的确招人烦。

（2005.4.13）